酒液是暗红色的,入口辣,收口苦,跟他现在的心情一样。
沈若兰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一杯茶,看着自己的丈夫一碗一碗地往嘴里倒酒。
她没有劝他少喝。
她看着这个男人做过无数次决定,每一次重大决策之前,他都会喝一场酒。
酒喝到一定程度,脑子里那些条条框框的顾虑就会松动,他反而能想得更清楚。
“若兰。”林冥放下酒碗。
“那个闯入者,第二次去了太虚峰。”
“我听说了。”
“他不但去了,还打伤了周沧海的领域。”
沈若兰没有说话。
“更让我想不通的是,他为什么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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