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冥自顾自地说:“第一次闯太虚峰,可以说是偶然。他可能是误入,可能是好奇,可能是想偷什么东西。可第二次呢?他是专门去打架的。打完就跑,不偷不抢,不杀人放火。他到底图什么?”
沈若兰放下茶杯。
“你不觉得答案很明显吗?”
“他在试探。”沈若兰说:“或者说,他在磨炼自己。第一次是试探周沧海的底细,第二次是验证自己的判断。如果我猜得没错,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
“你的意思是,他拿周沧海当磨刀石?”
“比磨刀石更可怕。”
“磨刀石是死的,周沧海是活的。一个人敢拿衍空境后期的活人当磨刀石,说明他要么有绝对的把握全身而退,要么他身后还有更强的靠山。无论是哪种,都不是你我能对付的。”
林冥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我主动去找周沧海谈。”
“谈什么?”沈若兰打断他:“让他收手?不再吃人了?夫君,你觉得一个入了魔的人还听得进道理吗?三百年前他还有理智的时候都选了这条路,现在魔性比理智还强了,你跟他谈什么?”
林冥又灌了一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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