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大计,是靠你这几句轻飘飘的敌人的敌人就能决定的吗?周沧海是毒瘤,但他也是灵道宗的震慑力!那个人如果只是想拿我当枪使呢?如果他们两败俱伤,最后跳出来收拾残局的只有万剑山和极寒仙宫!你以为把太上长老杀了,灵道宗就太平了?”
沈若兰被他这一嗓子吼得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气急败坏的男人,突然觉得很陌生。
“我只是想帮你……”
“我不需要你帮!”
林冥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甩了一下袖子:“头发长见识短!你们女人懂什么大局?懂什么宗门制衡?遇到点事就只知道病急乱投医,简直是愚妇之见!”
沈若兰的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冥。
这么多年,她替他打理内务,替他稳住后方,甚至在无数个他无法下决断的深夜帮他理清思绪。
她以为他们是休戚与共的道侣,是并肩而立的夫妻。
可现在,他叫她愚妇。
林冥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他烦躁地搓了一把脸,避开了沈若兰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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