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这件事我自有分寸。宗门里的事,以后你少插手,管好你的后宅就行了。”
说完,林冥连片刻的停留都不愿意,转身大步走出了后殿。
房门被他带得一声巨响,震落了门框上的一丝灰尘。
沈若兰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着那扇关紧的门,憋得喘不过气来。
她站起身,走到角落的酒柜前,拎出一坛存放了多年的烈酒。
泥封拍开,辛辣的酒香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她直接抱起酒坛,仰起头灌了一大口。
酒液像火线一样顺着喉咙烧进胃里,呛得她眼圈发红,剧烈地咳嗽起来。
“愚妇……”
沈若兰一边咳,一边笑了起来。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那个依然风韵犹存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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