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搏比正常人慢上两拍。
但她心态极其强大,什么都没表现出来,面上仍挂着老账房标志性的苦瓜老脸。
阿默似乎没察觉,托着她胳膊的力道稳得不像话,另一只手虚虚护在她后腰,仿佛她真是七老八十走不稳路的糟老头子。
从店里出来几个大小伙子开始卸货,有个路过的伙计叼着烟跟他打招呼,盛葳屏息着回应,却被阿默几乎是拖着走进店里。
门刚关上,阿默抢先进屋检查床铺各处,盛葳瘫坐在椅子上喘气,摸出小镜子照了照,面具边沿的胶水有些发亮,得补补。
“劳烦这位小兄弟弄点热汤来。”
她用账房沙哑的声线吩咐,阿默正蹲着检查窗栓,闻言突然起身,后脑勺“咚”地磕在窗框上,却若无其事地点头转身出门。
盛葳敛下眼,她本就没打算这位解家亲信跟着自己去那个地方,现在就更不行了。
阿默端着两碗油泼面进来,伙计送来的酱板鸭还冒着热气,他将竹筷在滚水里涮了三遍才递过来,盛葳心中默默记下一笔。
盛葳说不吃葱花,阿默便全挑到他的碗里,她搅着面条仔细观察着他的动作垂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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