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他修为不弱,这一拳早已取了他的性命,即便如此,体内经脉也已寸寸断裂,真气如开闸洪水般飞速溃散。
他顾不得剧痛,挣扎着起身便要逃走。
可就在此时,一把战刀径直朝着他后脑劈来,韦经年急忙就地一滚避开,大腿却瞬间传来一阵钻心剧痛,只见一柄战刀已然刺穿了他的大腿,鲜血汩汩涌出。
紧接着,两把冰冷的战刀便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让他动弹不得。
自知在劫难逃,韦经年抬眼看向凌川,声音嘶哑地问道:“你……你是如何识破我的?”
凌川面带冷笑,晃了晃手中的密信:“是你自己,亲手把破绽送到了我手中!”
听闻此言,韦经年愈发难以置信。
这封密信的暗记、火漆封口的方式,皆严格依照廷尉府规制,虽说信中内容是伪造,但字迹却是高人按照宴叔崖的笔迹临摹,可谓分毫不差。
加之还有廷尉府都统专属印章,他实在想不通,这般天衣无缝的伪装,为何会被凌川识破。
他哪里知道,还在北疆之时,罗狰便曾暗中告知凌川,特殊时期,廷尉府密信会额外添加一道暗记,此秘密仅都统知晓,麾下都尉一概不知。
而昨日,凌川刚接到宴叔崖的密信,其火漆封口处便有罗狰所说的那道暗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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