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叔崖在信中还特意提及,陇西六州已有数名廷尉失联,不排除叛变可能,往后凡廷尉府送来的密信,他都会由他亲笔书写,且加印暗记,请凌川仔细甄别。
可方才凌川反复检查,韦经年送来的这封密信,虽字迹与昨日那封一般无二,却并无那道暗记,答案已然不言而喻。
“若我没猜错,你确实是廷尉府都尉,但你根本不叫韦经年,对不对?”凌川冷声质问道。
中年男子苦笑一声,语气悲凉:“你果真如传言中那般可怕,落到你手中,我心服口服,但你若想从我口中套取情报,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凌川却自信一笑:“我打赌,你会说的!”
中年男子面色惨白,口中不断溢出鲜血,眼神却依旧决绝,冷笑道:“即便我说了,你便能饶我不死?”
“不能!”凌川微微摇头,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但我可以答应给你一个痛快。”
苍蝇心领神会,当即转身将余乐与王麻子唤了过来。
凌川对二人吩咐道:“此人曾是廷尉府都尉,审问机会难得,你们可要好好珍惜。若能撬开他的嘴,我为你二人记一功!”
听闻此言,余乐与王麻子顿时面露喜色,眼中满是跃跃欲试。
往日里,但凡遇上嘴硬的俘虏,凌川都会交由二人处置,可大多俘虏撑不过几个回合便全盘招供,让他们许多手段都没机会施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