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北面的窗户上方,一个病人用电线捆绑着挂在墙上,活脱脱的像一只硕大的蜘蛛。
“啊——啊——”一阵刺耳的惊呼刺入了耳膜,我猛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刚才做了一个噩梦,可是,耳边的尖叫还在持续,现在不是梦!
我跳下床拉开门冲出去,值班室里已经没有人了,想必他们已经冲到了楼上。
意外的是,出事的病房居然跟我梦境中的一样,36病房,五个病人已经慌做了一团,但跟梦境中不一样的是,他们并没有想要朝外面跑,而是钻到了床下面,惊恐地抱着头一个劲地哭闹着。
我抬头看去,心瞬间被撕开了。
跟梦境里一模一样,一个穿着条纹病号服的男病人,被黑色的电线捆绑着挂在了窗户上方的墙上,舌头长伸着,眼珠突兀得几乎要掉出来,一脸酱紫,已经死去多时了……
我看着死者的惨状,忽然很想大哭一场。
半个小时后,杜衡和同事们赶来了。
初步鉴定,死者是被电线捆绑窒息而死,喉咙处缠绕着几道电线,应该就是致命伤。
死者叫杨志飞,生病前是国企的职工,因为工作压力,长期患有严重抑郁症,出现了几次自杀未遂的事情之后,家人便将他送到了精神康复中心,医护人员反应,他恢复得并不好,甚至病情比之前更加严重了,但他并没有再出现自杀的倾向,只是出现癫疯状态的频率比较高而已。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