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的目光来不及收回,被黄老邪看在眼里,黄老邪也是不动声色,依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他在心里已经开始后悔周树强拔除蟾蜍毒,引来这个人,这个人,到底是谁。
杜衡也是坦然地看着黄老邪,眼睛一闪一闪,完全就是一副无辜的模样。
“你的身子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黄老邪请杜衡坐下,随后坐在杜衡的对面,一对小小的老鼠眼射出阴冷的眼神,他看不出杜衡和一般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但是他的脉象,黄老邪还是诊断出来了,他居然会用假象来迷惑自己,可惜,功力还不到家,自己看出来了,他没有病,他很健康,他有什么目的?
“神医觉得我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杜衡反问,他觉得黄老邪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既然这样,还不如摊开来说,他想起了周树强,心里想起了另外的理由,这个理由,起码可以探探黄老邪的底,他看到黄老邪,就觉得一股寒气笼罩全身,和那些村民见到黄老邪就满心的崇拜不同,他觉得这个黄老邪有着不为人知的事情。
“你到底是谁?你真的是南婶的侄子?要是你敢对南婶不利,我不会放过你。”黄老邪是老江湖,他当然不会在杜衡面前暴露自己的真面目,他生活在这里,把这里的村人抬出来就是最好的理由,而且,这个也会成为煽动村民对付杜衡的理由。
一切,都以村人的安全为主。
“我要不是南婶的侄子,她怎么会带我上门?我又不会迷魂术。”杜衡故意话中有话,看着黄老邪,嘴角泛着笑,他见的人也多了,像黄老邪这样的人,他不是没有见过,不过很少很少,他是第三个,这种人,深藏不露,极难对付。
“你想做什么,我只会看病,你在这里没病装病,很难让人相信你是好人。”黄老邪的小眼神在杜衡的身上不住打转,杜衡也不回避,任由他看着自己,他也在打量黄老邪,看到黄老邪那种老谋深算的眼神,他更加肯定这个人,不简单。
“听说神医的名声,什么奇难杂症都可以治,说白了,我是来替神医救救我的表弟。”杜衡想起了另外一个人,这个人足够让自己在黄老邪这里不会露馅。
“谁?什么病?”黄老邪警惕地盯着杜衡,果然,这个人是在装病,他刚才就是在试探自己,幸好自己看穿了他的用意,没有中了他的圈套。
“就是这些!”杜衡摸出手机,找出他给杨校长拍的一些照片,他给黄老邪看的都是背脊上的绿色疙瘩,因为当时周倩在场,他也只是暗中偷偷拍了几张,本来想回去做研究资料,没有想到这个时候派上用场,没有找到脸部,他听到周倩说过,杨校长和许斌辉都变成了一个样子。
黄老邪见到那些照片,脸色立即就变了,这个对手的功力大增,上次周树强没有完全变形,他还没有看到许斌辉和杨校长的样子,见到照片,他脸色更加难看,比冬天霜打的茄子更加黑沉。他的左手在右手的手腕上的手环按了一下。
“神医,要是周所长不说,我怎么知道,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从他那里知道你的消息,正好我记得有南婶这个亲戚,所以才赶着来到这里找你。”杜衡也是随口一说,没有想到正中了黄老邪的心事,自从上次给周树强治好蟾蜍素的毒之后,心里就一直在闹,担心周树强会不会走漏风声,果然,这个人还是靠不住,幸好,自己昨晚已经给了那个周树强最后的惩罚,以后,他都不会走漏自己的消息。
这个杜衡,会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个蟾蜍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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