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炅今天也喝菊花茶的,用的是玻璃杯,轻轻晃动了两下。。
“不错,水满则溢,月满则亏。”
刘一燝马上奉承。
“是啊,事缓则圆,过犹不及。”
朱慈炅点头。
“刘先生于半醉小事而得大道,正是‘轻者重之端,小者大之源,故堤溃蚁孔,气泄针芒’。诸卿,今日群贤毕至,朕有小惑求教。”
无论是装醉的刘一燝,还是诗兴大发的孙承宗,通通收敛笑容。王坤随意上前一步,扯开有些尖锐的嗓子。
“日前,曲阜知县翁鸿业上书,求贷治水,陛下不决,问策诸君,可否应之。”
工部银行总理吕纬祺第一个开口,因为翁鸿业贷款这件事,找的就是工部银行。
“回陛下,我们核算过翁大令的计划,认为此事可行,银行是有利的,曲阜也是有利的。只是无此先例,所以奏请陛下决断。”
朱慈炅放下水杯,看向吕纬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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