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刘一燝就比较沉稳了,因为他知道周延儒讲的不是私货,真的是小天子的想法。
他感觉很无力,没有教出来一个东林天子,反而培养了一个“圣理”天子。身为东林领袖,居然是东林的掘墓人。
朱慈炅在问出“二绳定向,谁居九宫”后,会议室内气氛就很微妙,如果不是在开大会,绝对有很多人要质疑反驳周延儒,但这里是乾清宫。
刘一燝看到朱慈炅垂眸,对孙周二人都没有任何表示,他抿了下嘴,还是开口了。
“玉绳所谓圣理,就是这三纲吗?”
周延儒翻开了自己的记录文书,被孙承宗打断,他在愤怒之下,思路也被打断了。
“当然不是。陛下神识天授,洞察入微,我学之皮毛,共得圣道八题。”
刘一燝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又带些嘲讽。果然,周延儒有私货。
“好,你继续说吧。正好陛下在此,如果你学偏了,也可以当面向陛下请教。”
周延儒看了刘一燝一眼,这话有些警告的意味,还有抢功的意外。陛下的学识真是你教的?呸,你这老阴比也想要圣道解释权?我得不到,也是还给陛下,你刘一燝休想。
“圣理圣道我小结的第四道曰,天道无缺,圣道无盈。陛下说,世间永无圆满之事,我们追求的应该求取圆满的过程而非圆满的结果。心当永行于道上,曰自足者,滑稽也。今理为是,来理或谬,求无错,得无果,世无达者,行者为尊。”
是的,我大明永远是发展中国家,路漫漫其修远兮,吾辈自当上下求索,所有的绝对本身就是绝对错误。朱慈炅听着周延儒总结解释自己的一些说法,越听越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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