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听说,那只新六卫几乎死伤殆尽。”
朱慈炅突然感觉脖子很痒,看了看张太后。
“母后别听人瞎说,这么说的人,不是蠢就是坏。”
张太后目光微垂,轻轻笑了笑。
“炅儿的确天慧,比你父皇英明。对了,你头痛还发作吗?”
朱慈炅几乎都忘了,当初离开北京的借口就是头痛,需要到江南养病。但是,显然,张太后早回过味了。这借口也是瞎说,那这是蠢,还是坏啊?
不过,这种小儿科,朱慈炅面不改色心不跳,脸皮之厚,胡子都长不出来。
“好多了。傅山当初就跟父皇说了,长大了就好了,儿臣现在可长大了不少。”
张太后冷笑了一声,手指在朱慈炅脑门轻轻一拄。
“你一丁点大,母后就知道你的禀性,果然是天生帝皇,撒谎都不脸红的。你哄哄母后无所谓,但欺骗天下可就不行。”
朱慈炅愣了下,任太后打小就舍不得打他,天启更是把他捧在手心,真正惩罚过他的只有张太后,但也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这一指很温柔,差点就把他软化了。
“什么欺骗天下,母后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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