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后板起脸。
“说说重启银元的事吧,这是谁的主意?予很清楚,三枚银元才能抵一两白银,可是你要求一两白银换一枚银元。这也不是谁进了什么谗言,你母后自己有眼睛。”
朱慈炅眼珠子狂转,他设想了很多见面细节,但没想过,张太后过问的第一件事是这个。
这个他该怎么解释,铸币税怕得讲半天,讲国家信誉和市场需求,不是朱慈炅小看张太后,这里面的经济原理讲一年估计张太后都弄不清楚。
张太后见朱慈炅没话说了,她倒没有为难朱慈炅,反而语重心长起来。
“炅儿,当初你自己也说过,信誉价值千金,母后也认了。可是转头你就这么搞,难道就真的不怕天下人的骂声吗?
历代大钱从来就没有好名声,我大明历祖历宗也从来没有干过这么坑老百姓的事。做这事之前,你考虑过后果吗?将来到了地下,你让母后怎么给你父皇说这事?”
朱慈炅确实有些无语。
“母后可以告诉我,谁给你提这事的吗?”
张太后美目瞪着他。
“难道这件事还有假?还是你后悔没有把母后关起来,堵住母后的耳朵,遮住母后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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