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一边自责,一边又焦急万分,我母亲的情况变得很糟糕,每天都处于狂躁状态,凤族大巫师给开了药方,说要坚持服用九九八十一天,期间不能再碰之前用的丹药,否则不仅前功尽弃,我母亲也彻底废了。”
原来在那么早之前,虞念、摆渡人以及阴当行,与凤族之间便有了交集,冥冥之中,借由缘法。
我试探着问道:“结果没能坚持到八十一天,对吗?”
“嗯。”虞念叹了口气,说道,“一只裂了缝的鸡蛋,不管怎么藏,苍蝇依然能循着味道找上来。
我母亲在用了大巫师给的药之后,状态明显好转,父亲有公职在身,不得不将母亲带在身边,一边摆渡,一边照顾我母亲。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钻了空子,我母亲终究还是在坚持了77天的时候,再次服用了丹药,一瞬间便发起疯来,抢夺船桨,砸晕了父亲,从此销声匿迹。”
“太可恶了!”
真的是太可恶了!
我咬牙切齿道:“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对方为什么紧咬着你母亲不放?”
“哪里有什么深仇大恨啊。”虞念哂笑,“我父亲当年从忘川河尾捞起来的,是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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