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鶕!
那没有问题了。
鶕这种天生坏种,做出什么恶劣的事情来,都在情理之中。
“她从一开始盯上的,就是我母亲。”虞念缓缓道来,“我母亲天生佛骨,生来便是人中翘楚,所以她才能一手建立起阴当行,也才能背得动那么多因果,虽然当时已经病入膏肓,但对于鶕来说,仍然是一副不可多得的躯壳,它给我母亲用丹药,实则也是炼化这副躯壳的过程。”
原来如此。
虞念原本也是一身佛骨,原来都是遗传她的母亲。
我心里很不得劲儿,如果虞念的母亲没有死,阴当行也不至于日薄西山,到如今被一场天雷彻底击垮。
我握着虞念的手,一颗心都是提着的:“那后来呢?”
我知道,我每次发问,都是在往虞念的伤口上撒盐。
可是,虞念需要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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