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贵妃榻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金无涯狐疑地靠过来,摸了摸我的手,又摸了摸我的脚,发现都温温的,这才放下心来,问道:“怎么了?”
我问他:“最近一段时间你好像很忙,总是看不到你人影儿,在忙什么?”
“对,近一周时间的确挺忙的。”金无涯说道,“先是大表哥得了一对老银镯,上面雕的花纹、字样都有点怪,他找我过去帮忙看看;然后就是钱兄在市场上看中一幅画,让我给他掌掌眼;之后就是二表叔,你是知道的,他养了一对金钱鼠,跟眼珠子似的宝贝着,他找我过去,要用老料子给它俩各做一只往生牌,挂在脖子上的那种,昨天刚做好,他挺满意的,这不,留我在他那边喝酒。”
我点点头:“那对金钱鼠他养了好些年,很有灵性,年纪是有点大了,二表叔可能是想提前超度一下。”
金无涯歉意道:“是我的错,一忙起来就疏忽了你这边,肚子还疼不疼?我给你泡一杯红糖水?”
“不疼,也没做噩梦。”我坦白道,“我是骗你的。”
金无涯愣了一下,疑惑道:“士柔,你跟我说实话,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从目前他的表现来看,正如爷爷所说,他只是一枚棋子。
棋子被利用了,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曾经被利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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