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我来说,只要他被利用了,便有迹可循。
这几天频繁与他接触的任何人都有嫌疑。
我伸手圈住金无涯的脖子,金无涯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腰,将我抱进怀里。
我靠着他说道:“我心情不好,你这两天哪也别去了,就在家陪我好不好?”
金无涯犹豫了一下,说道:“明天一早我可能还得出去一趟,跟大伯事先说好的,不好推辞,等办完大伯的事情,我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大伯?哪个大伯?”我问。
金无涯回道:“是自家大伯,士国军士大伯。”
虽说士家代代单传,但这种情况也不是从一开始就有的。
祖上还是有子孙兴旺的时候。
只是慢慢的,他们成了支脉,而真正凋零的,只有我这一支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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