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珩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甚至变成了咳嗽,而且越咳越厉害。
“你没事吧?今天的药吃了吗?”
贺烟眼眸一惊,急忙走过去扶着他坐下。
她没带药,只能不停的给他拍背,又给他倒了一杯水。
薄司珩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痛恨自己这副病怏怏的身躯,想到他和贺烟结婚三个多月,却总是她帮着他解决各种事情。
而自己因为生病,什么都帮不到她。
不仅如此,他始终没走进她的心,连她的秘密都不知道。
这种懊恼比死亡更折磨人。
薄司珩喝了水,咳嗽没有缓解反而更严重。
更甚至又吐出一口血。
血渍溅到贺烟的衣服上,她却顾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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