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珩,你何苦这样折磨自己?为什么就是不能相信我乖乖吃药?”
贺烟也有点生气,是气他脑子绕不过弯,一心等死。
她为了他们的孩子处处小心。
可他却像是自虐一样,她心里又泛着心疼。
眼下没有药物缓解,贺烟只能用一种特殊的按摩手法,在薄司珩背后按着几处穴道,最后再经过推拿,才让他的咳嗽渐渐止息下去。
薄司珩喘着粗气瘫坐在沙发上。
长长的睫毛下,掩盖着他对贺烟无法诉说的爱意。
可他的心却止不住的疼。
“小烟,我其实,一点都不勇敢。”
薄司珩怕死,更怕自己会辜负贺烟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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