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有一句话他没说出来,是顾着司珩的情绪。
陆宴泽对贺烟有意思,否则不会一直借着医药局的名义接近。
“所以我们不用大费周章查工地内部,只需要查幕后操控。”
薄司珩一直防着陆宴泽。
就是知道他一定会趁此机会掺和。
和陆宴泽,他们不仅有公仇,还有私怨。
没办法,他也记仇。
“于诚,昨晚的事谁也不要说出去,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让负责人立即重新补一笔工程款过去稳住人心,调查只能在晚上做。”
“是薄爷,我这就去。”
于诚来去匆匆,急忙又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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