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珩,薄远舟已经开始按捺不住,我们也得有对策才行。”
江律不愿让他们这么久的布局都变成空壳。
薄司珩当然知道,他也不是没有打算。
“所以我的想法是引君入瓮。”
欲使其灭亡,必使其疯狂。
薄远舟等了这么多年,为得就是等到他‘快死’的机会出手,他当然要下场配合,将这场戏唱得认真一点。
薄司珩何尝又不是也在等这个机会。
他要让薄远舟所有的底牌露面。
“好,我明白了。”
江律知道薄司珩一向运筹帷幄,绝不会让自己处于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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