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用,我涂点药就好了。”
贺烟诧异的抬眸,很意外。
“你怎么没去休息?”
“你的脚没事吧?我帮你涂药。”
薄司珩不答反问,看到贺烟身旁散落一地的药材,还有她似乎是刚刚调配出来的药膏,正在反曲着腿给自己涂抹。
他走过去,很自然的从她手里接过药膏。
“真的不用,你怎么……”
贺烟话还没说完,就蓦地瞪大了眼睛。
她是知道薄司珩有重度洁癖症,可他竟然没有迟疑的在给自己按摩?
脚腕上传来轻微的刺痛。
她看到薄司珩低着头眼底都是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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