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经常受伤,小师弟们想帮忙被她拒绝也不敢放肆。
面对薄司珩,贺烟却发现她说的话,不管用了。
“刚刚被撞的那么重,脚都淤血了,你怎么都不喊痛?”
薄司珩握着贺烟的脚一直很轻柔的按摩。
他也很意外,她的过分坚强。
“还好,没有很痛。”
贺烟没有把这个小伤放在心上,其实是习惯了。
她调配的药她清楚,明天就会没事。
“谢谢你今晚的帮忙,丈夫确实很好用。”
“其实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薄司珩这时才抬头与贺烟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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