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这下,不是两根手指了,而是实打实的整个宽大手掌,紧紧将细细的手腕扼住,然后,女子的手不自然地耷拉下来。
她真疼得飙泪了。
但男子仍是气定神闲,慢悠悠的,仿佛自己折断不是一只美人手,而是一根扰人的树枝。
“美人儿,在下说过了,不中用。”
“须得更强力的方子,方能催动这一潭死水。”
“去拿。”
崔逖微笑着说。
那脸虽然是笑的,目光那么冷,像两把冰刀,从女子裸露的肌肤上划过。
她不由得腿软了,跌在地上,下意识的保命动作,竟是将衣服拉过来捂上。
“……爷……明白了爷……奴家这就去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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