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顾自己衣衫不整,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崔逖将目光一收,掸了掸衣衫,面上露出难以察觉的嫌恶。
脂粉的味道。
啧,好臭,好脏。
心里刚这么想着,一种更脏更臭的味道由远及近,从他身后飘过来了。
这不是有更霸道的催情药么?崔逖心中嗤笑。
那粉头妓子果然藏了私,好东西是不肯轻易拿出来的,必定要恩威并施了,才肯……
等等。
崔逖虽无武艺,但对危险有着天然的直觉,此时敏锐感受到有一只手从后头迅速逼近。
眸子倏地眯起来,他冷脸又要去扼住那手。
可说不清什么原因,是药的臭味熏得他迟钝了,还是那肌肤太嫩太滑根本握不住,反正,他没能抓住。白皙的小手越过他的肩膀,搅动他几缕发丝后,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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