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阿嚏……那个该死的客人……阿嚏……”
一个意外发现,揭开了一桩两年前的旧事。
两年前,花魁在一个深夜里,迎来一个醉醺醺的客人。他嚷嚷着“为什么抛弃我”“好狠心的女子”“我好想你”之类的胡话,进门就将花魁扑在床上,使劲折腾。
这还不算什么,问题是他还有个怪癖,明明没有那方面的毛病,却喜欢用点药。
他自带的催情药。
“那玩意儿太霸道了!”花魁现在想起来还颤抖:“他只挑一点点,混进香里,就让我浑身滚烫,浪劲儿都上来了,哪哪儿都是痒痒的,一晚上要个没完……”
这话实在过于粗俗了,崔逖不由得看了林妩一眼。
但他只能略感失望。
林妩的表情,跟听大臣汇报奏章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还很善良地给花魁递过去一个镂空的圆球香盒,里头偌大一颗香丸。
“这丸子加了些药草,对过敏有些效果,你闻一闻,大约能止一止。”
“还有这香盒,虽然不值什么大钱,但也请你收着吧,权当我招了你过敏,向你赔礼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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