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花魁瞪大眼睛。
且不说这香丸、盒子一看就很贵重,这份大礼她受不受得起,且说道歉,谁会给一个最低贱的妓子道歉?
她简直有点想哭:
“大小姐,你可真好……”
崔大人也有点那个:
王上,这不今早崔某给你系上的香盒吗……
花魁又继续往下说:
“……他狂劲也上来了,还打我……一边打我一边骂我辜负他,贱人之类的,还说什么,我自己的药,合该用在我身上……”
说着说着,她人都气愤了:
“裤子里头挂俩辣椒就以为自己能朝天的混账东西,不要脸的王八蛋,这药何曾是我的?分明是在哪儿受了什么鸟女子的气,偷了人家的药倒来折腾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