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司寒:……差点忘记自己是个铁腚。
见他心有余悸地徐徐躺回去,鸣翠却又急了:
“爷,怎的还要躺呢?不能坐,但是你可以滑下来呀,咕涌屁股,从屋顶滑下来,懂不?”
咕涌屁股?宁司寒汗颜。
怎觉得鸣翠伺候林妩了几年,性子都变得百无禁忌了呢。他再怎么说从前也是给她当主子的,再者男女大防,她这么说话合适吗?
鲁莽但是礼貌的武将婉拒了:
“你先下去吧,等你下去了我再咕涌。”
但鸣翠等不了一点了,最不能等的是——
“还等什么?王上翻了您的牌子,您还不快下来侍寝去!”
“什么!”宁司寒闻言,什么都给忘了,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翻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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