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嚓。果然把屋顶踩穿了一个洞。
本年度俸禄-50两。
可宁司寒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趴下来把脚拔出来,咕涌几下咕涌到了鸣翠面前,抬起脸:
“王上传我侍寝?可我明明没有递牌子……”
“嗐。”鸣翠眨巴眼睛,摆了摆手:“爷当年把奴婢派去伺候王上,为的是什么?若奴婢连这点小事都不能给爷办好,如何跟其他管事竞争!”
“总之,奴婢把您的牌子塞进去了,王上也翻了,眼下正等着您呢,快去吧!”
“可是……”宁司寒垂首。
方才咕涌时那叫一个快,可如今该往林妩寝室去了,却又踌蹰起来。
他之所以没有递牌子,就是因为,他不想侍寝呀。
不对,他想侍寝,可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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