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爹走了,长辈里最吓人的就是大伯,因为他还是族长,比爹凶多了。
“那个……那个……”
“有事说事,正经说话,你结巴什么?”族长皱眉,他就烦墨迹的人,没一点男人气概。
“娘,我娘她……怕是不行了。三弟让我来跟你通个气,家里……怕是得准备起来了。”
“你说啥?”
“我娘可能不太行了。”赵大文重复一次。
“怎么会?之前不还是好好的?”
“之前大夫也说她不行了,只是一直撑着,看起来好像也没啥大碍。后来老三带来的大夫每日给她扎针,她说自己好了许多。
昨日我们陪她过冬至,中午说话还吃了十几个饺子,谁知道晚上就昏过去了,大夫过去诊断后就说她可能不行了。
本来我们还不信来着,可今早上娘醒后脸色看起来很难看,饭也吃不下去。早饭只喝了小半碗白粥,以前爱吃的鸡汤馄饨小笼包,愣是一口都嫌腻,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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