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文说着,眼圈有点红,到底是亲娘,还是曾经疼了他几十年的亲娘,可能马上就要死了,他能不难受。
当年爹走的时候其实他心里也很难受,有爹在他的天就不会塌,他走之后这些年他过的惨极了。
以后娘走了,家里王氏独大,他该怎么活?
能为他撑腰的又少了一人。
尽管这几年娘也不咋管他,活着到底是他的底气。
族长沉默地抽了几口烟,半晌,才重重叹了口气,“你娘这些年熬的也很辛苦,躺着不能动弹也怪难受……哎!都是命啊!”
阎王要人三更走,留不到五更。
就算弟妹不缺吃喝,不缺大夫又怎样,依旧没法子多活几年。
仔细想想她这辈子不算白活,起码也享过福,不像他弟,苦了一辈子,省了一辈子,突然走了,啥福都没受过。
老族长心里闷的很,兄弟几个就剩下他一人了,他还是最大的那个。如今连唯一一个弟妹也走了,家里老婆子前年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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