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人还在说着一些套话,池越衫直接按了挂断键。
她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似的,呆呆的坐在了椅子上。
陆星偷偷瞄了池越衫一眼,默默的把那件淡青色的女帔给重新放进装衣袋里,不留一丝褶皱痕迹,像对待最宝贵的珍品。
不得不说,池越衫跟他是一类人。
即使知道装聋作哑会过得很幸福,但还是要去探究真相。
池越衫的爸爸在刚才电话末尾的那句“院长”被喊出来的时候,就应该会迅速的跟周围的人说,如果池越衫打电话来,就说他在手术。
而这个时候,池越衫恰好打电话来,那些人说——
哎呀,池院长在做手术,很辛苦。
池越衫打消心里的问号,皆大欢喜,日子就这么继续过下去。
可她偏不。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用自己的手机,而是直接借用了陆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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