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的一个医院,每天要接待那么多的病人,总会有没有通知到位的人。
池越衫就是要一个明明白白的真相。
即使可能有些痛苦。
有时陆星会想,这么一个人,在跟他的这段模糊感情里,难道不会觉得痛苦比快乐多吗。
池越衫的胳膊搭在桌子上,撑着额头。
陆星没说什么,把散落一地的泳衣都收拾好,放进了行李箱里,拉上了拉链,扣好锁扣。
“你要走了?”池越衫撑着额头,静静的盯着陆星看。
陆星站起身,“是你要走了。”
池越衫愣了一下,淡笑一声,婉约秀丽。
“我为什么要走,你觉得我没这个心情了?”
“我哪儿有那么玻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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