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花洒里涌出的热水,持续不断的汇聚在他的掌心里,像是捅了泉眼一样。
陆星站起身,让热水落在自己的身体上,清洗干净。
他仰起头,水流奔腾,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像是溺水了一样。
不能怪任何人。
他不能怪任何人。
如果他真的不行,难道池越衫还能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强来吗?
不能。
所以,要怪就怪自己。
怪他还没有摆脱低级趣味,还是个意志不够坚定,可以被动摇的普通人。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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