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室的磨砂门突然被从外拉开。
陆星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拿起挂在一边的浴袍,想披在身上。
可他的动作只进行到了拿起浴袍,怀里就冲进来了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花洒还开着,奔流的热水瞬间打湿了她。
“怎么了?让我穿上衣服好吗?”
陆星回过神来,关上了花洒,看着怀里的人。
池越衫的发丝已经被淋湿,一缕一缕的贴在脸边,湿润的如墨长发,更衬托那张小脸素白如玉。
她选择性忽略了陆星后面的那句话,不说话,只一味的啜泣。
陆星没招了。
人类最脆弱的时候,就是在洗澡和上厕所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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