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你,是想问你一件事。”九里香放下咖啡,看着她,“你父母知道吗?”
林晚的心猛地一缩。
“知道什么?”
“知道你这几个月经历了什么。”九里香的目光很平静,没有质问,没有审判,只是陈述,“知道你在做卧底,知道有人威胁你家人,知道你现在每天加班是在用自己的技术替以前还债。”
林晚沉默了。
“我猜他们不知道。”九里香替她回答,“因为你这种性格的人,宁愿自己扛着,也不会让父母担心。”
林晚忽然有些恼怒。不是对九里香,是对这种被看穿的感觉。
“九里总监,您今天来,到底是找我什么事?”
九里香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点无奈,一点欣赏,还有一点林晚看不懂的东西。
“林晚,你知道吗,我做人力资源十二年,见过各种各样的人。有刚毕业就野心勃勃的,有工作几年油滑世故的,有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也有像你这样——本来是来害我们的,最后却把自己搭进去的。”
林晚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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