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跟龙胆草说,林晚这个人,可以用。”九里香继续道,“不是因为她的技术,是因为她的愧疚。愧疚感是最好的人性锚点,只要用得好,她比任何人都忠诚。”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评价一件工具。
林晚本该愤怒,但她发现自己愤怒不起来。因为九里香说的是事实。
“但龙胆草说,不能用愧疚绑人。”九里香话锋一转,“他说,一个人能被愧疚驱动,说明她本来就是个好人。等她把愧疚还完了,就该让她为自己活着。”
林晚愣住了。
“所以他让我来找你,问你一件事——你想不想见你父母?”
“什么?”
“公司派车,送你回去见父母。就今天。你自己开车也行,公司报销油费。”九里香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桌上,“这是龙胆草私人给的,说是给你爸妈买礼物的钱。他说,当父母的,收到闺女的礼物比收到钱高兴。”
林晚看着那张卡,久久没有说话。
她想说我不需要,想说我有钱,想说你们不用这样。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另外,”九里香站起来,“你那包酱牛肉,我让人从前台拿过来了,放在茶水间冰箱里。走之前记得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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