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首席技术官发起了一个永远不会执行的权限标记,用来提醒自己原谅不是遗忘。你的数据安全顾问把她母亲住院时写的那几页笔记贴在本子里,因为她觉得‘这是错误的一部分,不能撕掉’。”
他的声音很轻。
“冯先生,三十五年来,我一直在找金泽教授说的那种信任。在硅谷没有找到,在日内瓦没有找到,在苏黎世没有找到。”
他看着窗外,这座城市秋天的阳光落在他的银发上。
“今天我知道了。它不在制度里,不在报告里,不在任何企业的公开承诺里。”
他低下头,看着那页空白的评估结论。
“它在三小时推倒重来的代码里,在十五年前留下的注释里,在从未被执行过的权限标记里,在那些拒绝被撕掉的笔记里。”
龙胆草安静地听着。
施特劳斯拿起笔。
他没有写等级评定,没有写整改建议。他在评估报告的首页,写下了一句和金泽教授三十五年前那句回答相呼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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