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痛却仿佛隔着一层纱。
身后是无穷无尽的乌鸦群扑簌簌地撞碎在炽热的岩石上,羽毛焦糊的气味混合着岩石崩裂的巨响。
风声、乌鸦的悲鸣、在耳边交织成一片混沌的交响。
独眼男,或者说,此刻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名为“石头”的男孩身影,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二十年前那个冰冷的冬天。
鹅毛大雪无声地覆盖着天武京宽阔的街道,偶尔有名贵的蒸汽车辆碾过积雪,带起冰冷的碎屑。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一个满脸脏污,衣衫单薄得几乎无法蔽体的男孩,蜷缩在豪华宅邸后巷的角落,努力将自己缩成一团,汲取着微不足道的暖意。
他的眼睛很大,在冻得发青的小脸上显得格外明亮,却也空洞,像两潭结了薄冰的死水。
他茫然地打量着这条干净得不像话的街道,这座集中了夏国最多权贵与财富的皇城,璀璨灯火近在咫尺,却没有一丝温度属于他。
父亲出门前,粗糙的大手揉了揉他的头顶,声音沙哑:“石头,乖乖等着,爹办完事就回来,给你带热乎乎的肉包子。”
他等啊等,从日头高悬等到夜幕降临,等到大雪覆盖了巷口,父亲再也没有回来。
后来,几个穿着体面,眼神却冰冷的人把他从那间虽然简陋但至少能遮风挡雨的房子里赶了出来,像清扫垃圾一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