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父亲大抵是死了。
他知道父亲在给那些衣着光鲜的大人物卖命,干着一些见不得光,随时可能丢掉性命的脏活。
没回来,就是回不来了。
自己之所以没被灭口,像真正的垃圾一样被丢弃在这冰天雪地里,仅仅是因为他还太小,太小到没有任何价值,也不会构成任何威胁,甚至不值得浪费一颗子弹。
事实上,这和杀了他也没什么两样。
在天武京,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能活多久?
冷,刺骨的冷。
饥饿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的胃。
他并不十分怨恨父亲的雇主,那些高高在上的人。
父亲曾醉醺醺地抱着他说过,没有那些人赏口饭吃,他们父子早就饿死冻死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了。
“吃人家的饭,替人家卖命,天经地义.......这就是咱们这种人的命,石头,你得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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