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
守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摸索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谁?!”他厉声喝道,声音却在发颤。
一步。
熊淍的手,从黑暗中探出。
不是刺。
是捂。
左手像铁钳般从后方猛地捂住守卫的口鼻,五指死死扣住他的下半张脸,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掐住两侧颌骨关节。守卫的惊叫被硬生生闷回喉咙里,变成一串含糊的“呜呜”声。
几乎同时,右手中的铁片,贴上了守卫的喉咙。
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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