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浑身剧震,挣扎的动作瞬间僵住。
“别动。”熊淍贴在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冷得像冰碴子,“动一下,我就割开你的气管。我保证,你会看着自己的血喷出来,却连一声都喊不出。”
守卫不敢动了。
他能感觉到那截铁片边缘的锋利,正紧紧贴着喉结下方的皮肤。再深半分,就能切进去。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钥匙。”熊淍说。
守卫哆嗦着,把手里的钥匙串递过去。熊淍接过,握在手里,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心跳得更快了些。
“地牢大门钥匙,是哪一把?”他问。
守卫呜呜了几声。
熊淍稍稍松开了捂嘴的手,但铁片仍然紧贴着喉咙。
“铜……铜的那把……最大的那个……”守卫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好汉……好汉饶命……我……我就是个看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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