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走向牢门。
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踏得很实。
地牢里其他奴隶,都默默地看着他。没有人说话,但那些麻木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光。
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光。
熊淍走到牢门边,背靠着冰冷的铁栏,缓缓坐下。
脑中,那张烧毁的图,正一点点浮现出来。
每一处转弯,每一段急流……
清晰得如同刻在眼前。
他一遍遍地在脑中复盘那条水道,从起点到终点,从黑暗到微光,从绝望到希望。
同时,另一个念头,也在疯狂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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