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苍老,沙哑,却异常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像一潭死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刀子,刮在人心上。
“赵子羽。”
他叫的,是逍遥子的真名,一个被逍遥子尘封了二十年,再也没人敢提起的名字。
“暗河叛逃四十七年来,能让我亲自跑一趟的,你是第七个。”
他顿了顿,山羊胡微微晃动,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
“前六个,都死在我手上。”
熊淍的剑尖,猛地抬了起来,直指那人的咽喉,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哪怕手心全是汗,哪怕手臂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他也没有丝毫退缩。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过这人,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护得住师父,可他知道,这人不能活着离开,绝对不能——他是冲着师父来的,是来杀师父的。
老人没看他,自始至终,都没看过他一眼,仿佛他只是空气,只是乱葬岗里一株不起眼的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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