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念了这两个字,一字一顿,像是把这两个字衔在齿间,细细碾磨,带着深入骨髓的恨意,像在品尝一道二十年前,就该端上桌的、沾满鲜血的菜。
“判官。”
三个名字,念得很慢,却每一个字,都带着血,带着恨,带着二十年积压的委屈和痛苦。
“欠我的。”
“欠我娘的。”
“欠那些年,死在试验室、死在地牢、死在火铳队练习场,死在每个你们觉得‘耗材不够用了’的夜晚,那些连名字都没人记得的无辜者的。”
他顿了顿,眼底的决绝更甚,烛火映在他眼底,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燎原大火燃起前的死寂。
“我会一点一点。”
“全部讨回来。”
密室里安静得像一座坟,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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