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右道的十三个兄弟,现在只剩三个。不,黑牙也死了,只剩两个。
“右道……有埋伏?”他声音发哑。
阿断惨笑,笑得比哭还难看:“何止埋伏……是屠宰场。我们刚进去不到一里地,暗河的人就出来了。领头的那个女的……影瞳,她甚至没动手,就站在那儿看着。十几个杀手……杀我们像杀鸡……”
他顿了顿,眼圈通红:“熊哥,我对不起兄弟们。我他妈没带好路……”
“不怪你。”熊淍咬牙,“怪我。是我判断失误,我以为右道安全……”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阿断突然低吼,拳头狠狠砸在地上,“人都死了!死了!”
熊淍沉默。
雨越下越大,砸在坟头的白骨上,溅起细碎的水花。远处有磷火飘荡,幽幽的绿光在雨夜里格外诡异,像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
就在这时,怀里那枚铜钱又烫了一下。
这一次烫得格外厉害,像烧红的铁烙在胸口。熊淍闷哼一声,伸手去掏,指尖刚触到铜钱,就被烫得缩了回来。
可那枚铜钱竟然自己从怀里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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