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跳了出来!
它悬浮在半空中,表面“血脉”二字血光大盛,那光芒像活物般蠕动,顺着铜钱的纹路流淌,最后凝聚成一道细细的血线,笔直地指向乱葬岗深处。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阿断瞪大眼睛。
小耗子吓得尖叫起来,连滚带爬往后缩。
熊淍盯着那枚铜钱,脑子里闪过石室里那个老怪物的声音:“赵家最后的‘祭坛’……血神祭……终于要开始了……”
祭坛?
在乱葬岗?
他顺着血线指的方向望去。那是乱葬岗最深处,一片连坟包都没有的荒地,只有几座歪歪斜斜的无字碑,像几颗烂掉的牙齿插在泥地里。
“阿断,”熊淍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吓人,“带着小耗子,往西走。别回头。”
“什么?”阿断一愣,“那你呢?岚丫头呢?”
“我们走不了。”熊淍低头看岚。少女不知何时又睁开了眼睛,冰蓝色的瞳孔直勾勾盯着那枚悬浮的铜钱,嘴角又勾起那个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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