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那个苍老的声音说:“走?往哪儿走?血契已生,祭坛已现,你走不掉的……赵家血脉的小子……”
话音未落,荒山深处,又传来一声狼嚎。
这一次,更近。
近得能听出那不是真狼——那是一种特制的铜哨,声音尖利凄厉,穿透雨幕,在群山间回荡。
一声,两声,三声。
三声哨响,是暗河集结完毕的信号。
“来了。”阿断脸色惨白,挣扎着抓起那把卷刃的短刀,“熊哥,你带着岚丫头走!我断后!”
“断什么后!”熊淍红着眼睛吼,“你他妈现在站都站不稳!听我的!带小耗子走!能活一个是一个!”
“我不走!”阿断也吼,“要死一起死!我阿断不是孬种!”
“你不是孬种!但你要让我白救你吗!”熊淍抓住他的衣领,一字一句地说,“阿断,听着。岚体内有东西,那玩意儿说这里是赵家的祭坛。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你留在这儿,必死无疑。”
他松开手,从怀里掏出最后一点干粮和一小瓶金疮药,塞进阿断手里:“往西走三十里,有个叫野猪岭的地方,山脚下有个猎户,姓陈,左脸上有一块疤。你说是我让你去的,他会收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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