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岚刚被卖进山庄四十三天,连一顿饱饭都没吃过。
……
“记得。”熊淍的声音很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眼眶红得厉害,“我记得。”
泄洪沟。那是他们现在,唯一的生路。
——
追兵的队形,在三条街外出现了破绽。
左翼第五队推进得太快,与中军脱开了三十丈的距离。领队的是个年轻小子,满脸傲气,性子又急,火把举得老高,高到把自己的轮廓完整地暴露在墙垛的豁口处——活脱脱一个现成的靶子。
逍遥子的眼皮跳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惋惜。
二十年前,他能在三息之内,穿过这样的破绽,用匕首轻轻一抹,就能割断领队的喉咙,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下一片阴影里,连一滴血都不会溅在自己的衣角上。那时候的他,是暗河最锋利的刀,是让所有人闻风丧胆的杀手。
可现在,他连稳稳地站起来,都费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