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是诡异的漆黑色,像是涂了墨,又像是在棺材里浸泡了百年,染上了不祥的颜色。它缓缓从棺材裂缝里伸出,五指张开,然后……轻轻按在了棺材盖上。
“咔嚓。”
一声轻响。
血玉棺材盖上的裂缝,瞬间蔓延开来,像蛛网一样爬满了整个棺材盖。紧接着,棺材盖轰然碎裂,化作无数暗红色的碎片,哗啦啦地掉在地上。
棺材里的东西,坐了起来。
熊淍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
那是一个人。
或者说,曾经是一个人。
他穿着一件已经破烂不堪的黑色长袍,袍子上绣着复杂的暗金色纹路,虽然破旧,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华贵。他的头发很长,一直垂到腰际,却是诡异的灰白色,像是一夜之间耗尽了所有生机。
最骇人的是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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